放映结束后,女囚们被押回5号囚室,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陶瑞瘫倒在硬板床上,双手依然被五花大绑,绳索勒得她无法翻身,肌肉酸痛得像要撕裂。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放映室那些屈辱的画面,教官的冷笑在她耳边回荡。
囚室的空气潮湿而窒息,六个女囚躺在各自的硬板床上,气氛压抑却比最初略有缓和——半个月的折磨让她们在某种程度上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赵雪躺在旁边的床上,低声说:“今晚的影片好好记,明天口交训练更严。学得慢就得挨罚,木板是轻的。”她的语气平静,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在提醒自己也提醒陶瑞。
刘悦佳冷笑:“新来的,嘴上功夫得练好了,明天别又抖得跟筛子似的。”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恶意,但比起最初的尖刻,少了些刻意挑衅。
王珊低声叹了口气,罕见地开口:“别说了,明天都得受罪。”她的声音低沉,透着一丝无奈。
朱晨和李琳一言不发,各自蜷缩在床上,眼神空洞。
陶瑞咬紧牙关,没有回应。
她感觉囚室里的气氛虽然依然压抑,但半个月的共患难让她们之间多了一丝微妙的情感——不是友谊,而是某种基于共同苦难的默契。
陶瑞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忆放映室的“知识点”,试图为明天的训练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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