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看清,来跳舞的男的年纪不全是大叔,有几个年轻的吓人,甚至可以用小来形容。

        上周有个二十多岁的,穿运动服,搂着个四十五岁的大妈跳,贴得那么近,像在闻她的汗味。

        昨晚更离谱,我眯着眼,看见社区街边的休息凳子——大妈们放包和水瓶的地方——坐了个高中生,穿校服,瘦得像根竹竿,书包扔在脚边,眼睛直勾勾盯着刘姨。

        我心想,这小子胆儿够肥,偷东西还这么明目张胆?

        凳子上有个帆布包,鼓鼓的,像装了钱包。

        我以为他是小偷,准备顺手牵羊。

        谁知道,他突然站起身,脱了校服外套,搭在凳子上,理了理头发,朝跳舞的大妈走去。

        他走到刘姨跟前,低声说了句什么,伸出手,像在邀请她跳舞。

        刘姨愣了一下,咯咯笑着摆手拒绝,旁边的几个大妈也笑着摇头,说了句:“小伙子,找你同学去跳吧。”他没生气,退到一边,靠着凳子继续看,眼睛死盯着刘姨,眼神饿得像狼,跟我窗前偷窥时一模一样。

        我心跳猛地快了一拍,手抖得攥紧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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