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汗味、松弛的肉、沙哑的笑声,比三十多岁的女人强多了——三十多岁的我都嫌年轻,少了那种熟透的骚劲。
这天晚上,妈妈又不在,家里静得吓人,垃圾桶里多了张揉皱的纸巾,散发着古龙水味,分明是王龙的,旁边还有个避孕套包装,腥味刺鼻,像在嘲笑我。
我没翻,怕脏了手,可眼睛死盯着那团透明塑料,心跳得像要炸开。
八点一到,广场舞的音乐响了,低沉的鼓点混着女人的笑声,像根钩子勾着我。
我锁上门,拉开窗帘一条缝,坐在窗前,眯眼看下去。
楼下空地上,刘姨领着几个大妈在跳交际舞,动作慢条斯理,带着股勾人的劲儿。
我盯着她们,心跳加快,脑子里闪过妈妈的影子——她穿着渔网袜,趴在王龙身上,浪叫“妹妹爱死了”。
我咬着牙,告诉自己别看,可眼睛像被钉住了,盯着刘姨的背影,想象她裙子下的肉。
看了几天,我发现不对劲。
以前没注意,觉得跳舞的都是大妈,没细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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