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自己,恨得想拿头撞墙,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我要看妈妈和王龙干,看得清清楚楚。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以前一到晚上就往网吧跑,泡在乌烟瘴气的屋子里,盯着屏幕打游戏,熬到眼红才回家。

        那时候,网吧的烟味、汗味、泡面的酸味是我唯一的慰藉。

        现在想想,那地方恶心透了,像堆垃圾,我再也没踏进去一步,电脑上的游戏图标蒙了灰,我连开机的欲望都没了。

        妈妈最近晚上不跳广场舞了,也很少在家,总是匆匆忙忙,说是社区有事要开会,涂上口红,换上紧身裙和高跟鞋就出门,门一关,家里静得像坟墓。

        我知道她在撒谎,她是去跟王龙鬼混,估计在哪个停车场或旅馆,穿着那件粉红情趣睡袍,撅着屁股被他干得浪叫“龙哥,干死我”。

        我气得牙痒,想跟踪她,砸烂王龙那张贱笑的脸,可一想到她奶子晃着,嘴里喊“妹妹爱死了”的画面,我下身就硬得像铁,烧得我脑子一片乱。

        按理说,妈妈不在,我应该整天泡在网吧,逃避这破家。

        可我没去,我宁愿窝在二楼的房间,锁上门,每天八点准时搬把椅子,坐在窗前,盯着楼下空地那群四五十岁的成熟老女人跳交际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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