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看她,回了房间,锁上门,心跳得像要炸开。
拉开抽屉,我把高跟鞋、渔网袜和打火机塞进去,旁边是上次偷的肉色丝袜和一条丁字裤,叠得整整齐齐,像我的秘密宝藏。
我盯着那堆东西,脑子里乱得像团麻。
我气得想把它们砸烂——她怎么能跟王龙那样?
藏避孕套、藏他的袜子、擦吻痕,像个婊子在掩饰罪行?
她是我妈,46岁了,怎么能骚得这么下贱?
我攥着打火机,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眼眶发红。
我想冲出去,砸烂她的化妆台,问她为什么背着我跟王龙搞在一起。
可一想到她穿着渔网袜,奶子晃着被王龙干得浪叫“干死我”,我下身又硬得发疼,裤子顶得像要炸开。
我咬着牙,骂自己:“李明,你他妈是个变态!她是你妈,你怎么能硬?”可骂着骂着,眼睛却离不开渔网袜,脑子里全是她吞精时满足的眼神,王龙拍她屁股的坏笑。
我受不了了,手抖着抓起渔网袜,贴在脸上,深深吸了口上面的香水味混着汗味,像在吸她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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