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广场舞的音乐,低沉的鼓点混着女人的笑声,勾得我心更乱。
我拉开窗帘一条缝,眯眼看出去。
楼下空地上,几个大妈在跳交际舞,动作露骨得像在勾人。
领头的刘姨,三十多岁,穿着紧身豹纹吊带裙,裙摆短得露出大腿根,胸脯随着舞步晃得像波浪。
她搂着一个男人的腰,臀部贴着他扭来扭去,笑得浪荡,像是故意在挑逗。
我盯着她,心跳更快,脑子里却闪过妈妈的影子——她穿着渔网袜,趴在王龙身上,浪叫“妹妹爱死了”。
我咬着牙,告诉自己别看,刘姨不是妈妈,她没那股骚劲,可眼睛像被钉住了,盯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内裤线,手不自觉伸进裤子,攥着那根6厘米的小东西动起来。
我幻想刘姨是妈妈,穿着她那件粉红情趣睡袍,跪在床上被王龙从后面干,奶子晃得像要掉下来,浪叫“龙哥,干死我”。
我攥着渔网袜,手越动越快,窗台上被我蹭出一道湿痕,黏糊糊的,像在标记我的堕落。
我气自己恶心,想停下来,脑子里却全是妈妈吞精的画面,她舔着嘴唇说“热乎乎的,妹妹爱死了”。
欲望像火烧,烧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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