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梅久又问:“避子汤多少钱一碗?”
“那个便宜,五钱。”
“劳烦再来一碗避子汤。”
大夫有些懵,“这姑娘刚受了杖刑,虽然破了瓜,如今身子喝不了寒凉之药……”
梅久笑道:“是我喝。”
隔壁的傅砚辞听了,冷笑了一声。
大夫楞了下,“哦哦,那有的是。”
常备的药,回春堂是现成的,有医者过来给春桃上药,熬药。
有人将热乎乎的避子汤端到了梅久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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