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坚持嘛…都是你一定要做这么变态的事。”我有些不满地撒娇道。
北方笑笑道:“尝试一下,说不定你也会喜欢呢?”
我嘟囔了一句才不会,北方也不理老婆,迳自重新握住肉棒往里推,菊门仍然抵抗着,把龟头挤压得扁了些。
但这时老婆和北方下身都涂满了润滑剂,北方还是能感觉渐渐突破了洞口紧箍处,终于一下把整个龟头探了进去。
我本能地把屁股一缩,肠道口的肌肉瞬间缩紧,蠕动着往外排挤北方的先锋,几乎把北方推了出去。
北方忙把腰往前一送,一手拉住老婆的身体死死固定住,这才保住了胜利果实。
北方怕我后面初经使用,受不了疾风骤雨,忙问老婆感觉如何。
而且说来也奇,他下身动作之间,肉棒虽插得我愈来愈痛,比刚才还要痛楚难忍,但抽插之间却是一股股奇妙的快意直冲芳心而来,尤其薄皮相连的阴道之中更是涌现着快感,仿佛那力道也透了进去,里头却是愈觉空虚。
我喘了口气,出乎意料地说,“倒不是很痛…就是很不习惯。”
北方一听如释重负,调笑道:“看来你天生是个肛交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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