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问道:“一般人会疼吗?”
北方心想这个问题回答可要小心,“我看网上说很多女人会受不了。”
我抗议道:“那你还要试!”
北方哈哈笑道:“谁让你有天赋,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我哼了一声,语气不善地道:“那你从前跟别人,她们行不行。”
北方刚想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话到嘴边终于警醒,改口道:“从前哪有。”
我虽然不信,倒也没有追问。
为了避免言多必失,北方又开始用力,在我的呻吟中总算把整根肉棒都塞了进去。
再看菊门,所有的皱褶都被撑平了,肛门口圆圆的,包裹着北方的棍根没有一丝空隙,视觉刺激一百分。
北方缓缓地开始抽插,我勉力承受着,痛到了最深处便转而为快,剧烈的痛楚混着巨大的快感,加上阴道中的空虚饥渴,混而成为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强烈地席卷了我周身,那感觉与平常做爱时的感觉虽是大有不同,却也各擅胜场,说也说不清哪边更厉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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