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带着腥味的先走液让小母马的舌头都在颤抖,但她还是坚持用舌头舔弄巨大的龟头,一会儿好像按摩一样慢慢舔着,一会儿又用舌头的边缘好像锉刀一样好像要把龟头截下来一样削着敏感的龟头。
就算她的舌头比人类女子打上两三倍,也不能完全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
小母马伸着长长的脖子,臻首在低于肉棒的下方,一抬头湿润的鼻子就碰到了张业的肉棒。
一道巨大的长形阴影横亘在她的面部中间,让小母马感到巨大的震撼。
出于雌性的本能让她感到体温渐渐升高,特别是后面被马尾遮住的蜜穴更是开始泛滥着水液。
这…这是什么感觉,好舒服又好难过。
感受到最适合让自己受种的雄性气息,小母马赫然发情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重重的喷出打在张业的睾丸上,但是他巨大的黑色的沉重春袋在滚烫热浪下纹丝不动,这种表现更让小母马猜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能让她受孕的精子。
是,是了,就算没有父亲和母亲的命令,只要遇见这个人,我也会照样甘愿将身子给他,因为我是命中注定要被他骑在胯下母马呀。
天马一族虽然脱离了人类,但还是留有被人族骑在身上的记忆,视为前人的耻辱,因为被人骑在身上这种话一直是用来嘲笑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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