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母马圭苓觉得,自己一生就是要被张业骑在胯下,想这么玩弄就怎么玩弄的骚母马,因为他是自己注定的主人啊。
被人称作骚,也是天马一族中的禁忌,谁叫这个字偏旁是个马字,被视为人族对自己的羞辱。
母马圭苓将自己视为被张业生生世世骑在胯下的骚母马,看来是直接雌伏于张业了。
圭苓脸上忽然露出一种顺服的表情,抬着头以自己长而绝美的马脸托起肉棒,一根舌头舔糖果一般将张业的睾丸舔的好像抹了一层油,大量透明的涎水从两颗胀鼓鼓的春蛋上滴落。
“夫君,我会好好服侍您的。”圭苓以屈从雄性的雌伏表情兴奋地舔着肉棒根部,滋溜滋溜的发出淫荡的声响。
她好像在舔一根巨大的甘蔗,将肉棒舔的油光发亮,油水兮兮的下坠拉长长长的丝线。
接着,小母马一寸寸的慢慢将张业的肉棒吞进去,感受那不仅粗长还坚硬如铁的肉棍挤进她的喉咙,小母马后面的充血臃肿的阴部就一吐一缩的向外翻滚,里面好像白粥般浓稠的淫水被挤出来,滋的一声,飙出一道乳白的水箭,娟娟溪流般粘腻发情的汁水关也关不住。
上面连着一线的肛门在不断鼓动着,一圈厚实的美肉凸起如火山口一般,四周的褶皱被不断抽动的屁股肌肉拉出清晰的褶皱,一开一合,和下面一挤一挤往外翻的阴唇美肉呼吸呼应。
发情小母马的整条屁股都在抖动,如果张业溜到后面可以看到已经抑制不住自己情欲的母马那粉色的阴道口内,一颗黑色的肉粒时常被挤出来,随之而出的还有多到爆炸的乳白母马淫汁潺潺而流。
不过就算看不到小母马后面糜烂的景象,张业也感受到圭苓体内磅礴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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