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明看向我,见我点头示意,他开始指挥大家一齐配合动作,边做边说:“慢慢来,先把他往前推一点点,松开手指,让他别再扒住白奴了。好,现在往后扳,让他坐起来,一起用力,起……”
刘哥软绵绵地坐直了,朝后一靠,几乎是摔进椅背里,整个人震了几下。我瞪眼瞧着李正明,他只有不好意思地朝我吐了吐舌头。
“呼……”刘哥长出口气,抬了抬胳膊好像要揉眼睛,那胳膊却被杨宁轻轻摁住了。
我扭头朝欣儿小声问:“怎么回事,他怎么这么快就要清醒了?”
欣儿摇头说:“欣奴是按照主人的指令,把所有药粉都拌饭喂给他吃了。”
我心念电转,这是治疗精神疾病极端情况的常见药物,它的适当剂量、起效时间,是我专业内的知识,本不该有差错。
但,刘哥或许是很少见的,对这类药物不敏感的个体。
眼下,他只是处在意识迷糊阶段,只要受到外界刺激,随时都有可能清醒过来!
我立即朝李正明做了个双手轻轻向下压的手势,意思是保持安静,动作轻缓,千万不要再刺激到他。
李正明看了,用力点头,朝我比了个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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