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跟杨宁他们一起,几乎使出全力,按肩的按肩,抱胳膊的抱胳膊,将刘哥“向下压”得紧紧实实。
刘哥“咦”了声,身体摇晃挣扎,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条缝。
我手忙脚乱,从衣服内兜掏出怀表,指弯勾住表链,熟练地一抖手腕,那怀表便悬挂于刘哥眼前,有节奏地左右摆动。
“别动,看这里。”我说。
这药效虽然薄弱,却还是在影响他。刘哥迷迷登登,满脸不解,眼睛不由自主地听了我的话,盯住了这只怀表。
“对了,轻轻地,柔柔地。慢慢地,慢慢地,你的身体变得轻柔,精神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放松。”
这种应急催眠方法,对刘哥这种楞子,本是行不通的。
幸好那药力多少还在,刘哥处在迷糊的半梦半醒当中,我这怀表缓慢的摆动节律,与他此刻状态暗合,反而对他起到了效果。
“很好,只要越来越放松,你就会越来越享受,越来越舒服……”
刘哥盯着怀表,本来还在挣扎的身体,也慢慢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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