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猛提起这件事——和悠绷紧了肩膀,皮上一层战栗。

        “嘘……”严是虔在她耳梢上吐出微薄的热气,近乎柔和的哄慰。“你能记着怕他,怎么就记不住……怕我?”

        他贴着她耳轻笑了起来,“妹妹,你有点记吃不记打了。我好歹也算他半个师父啊。”

        “你……”和悠的身子抖地更厉害了。

        “让我带你去找大夫?”严是虔掰住她的两颊,温热的掌心压堵着她的嘴,并没有用力也轻松掐起她的脸仰头与自己对视。

        “哈哈,你怎么想的啊?你要是能记得昼伞对你做的十分之一……也应该能预测到惹毛了我,我会对你做的百分之一。”

        他压在她小腹上的手掌更加用力,指甲朝下已经抠入她两腿之间,手指极不留情地屈起,像钩子一样勾开她的淫屄,两指夹着她还藏在包皮里的阴蒂,不用力也碾地她抖如筛糠。

        “你怀疑自己怀了杨骛兮的贱种。让我带你找大夫?”他摇头笑着,“你知道哪怕就算斩狰个石头脑袋听到你这话,都会替你怕我的。大夫?用不着。”

        “呜呃……啊……”

        比起肉体上此时受到的刺激,和悠这一刻像有看不见的毒虫爬了满身,惊栗着,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说不出半个完整的字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