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她才第一次后知后觉地真正体验到,他为什么会是苍霄二席。

        他不用任何气息,不用威压,也不用威胁她什么。只是这样平和地看着她,就可以让她被恐惧所产生的求生欲钉死在原地。

        砰——

        猝不防备地,她忽然被原地调转过来,被严是虔一把推在了镜子上趴着。

        而他从后面亲昵地抱住了她,手臂绕过她的腰肢,手掌也没有放过她的小腹。

        他的手掌明明持续用力,子宫承受着温热掌心的渐大的压力,又痛,又惧,同时,小腹上的软肉像被他的掌心压擀地只剩下一张薄薄的皮,随着他的揉压,快感如同直接蛰上了她的子宫,与阴蒂被人狠狠碾压的疼痛混做一团,一股股的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来,股间泥泞的厉害。

        严是虔把下颌抵在她的肩窝里,捏着她的脸颊,手里的衣服掉了下去,她被迫注视着镜子里自己的胴体。

        “你找大夫,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怀孕没?大夫能怎么做?把脉?观相?我倒是有许多法子,帮你、亲、手检查骚子宫里有没有贱种。当然,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关系。”他让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在她子宫处揉捏,说着,掌心又是一记用力——

        “咕呃!”子宫猛被重击,快感直从子宫深处逆向天灵盖。她爽地脚尖都踮了起来,膝盖用力夹紧,把他的指尖夹在阴蒂上再次苦了自己。

        而快感过度刺激之下,涨了一天还没挤出来的奶水,并不会体谅主人此时的惊惧,不分场合地痴飙出来,把镜子涂花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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