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这一个动作原本要安排在课程的最后,我们保持这个姿势的实际时长不多,但是做完后就有如走过漫长的陡坡般,两条大腿已经酸到快抬不起来,庆幸后面的动作都轻松许多,甚至可以让我们躺卧,这双腿才得以休息,否则每一轮中间休息都要摆出这种姿势,每休息一次都只有更酸更累的下场而已。
接着,我们还有学习二至三种,专门为了展示我们阴部的动作,其中一种就是前一晚在寝室上工时,有顾客命令我们躺卧抬腿、露出下体给他瞧的动作;另一种是跪趴下犬、撅起屁股,从背后展示阴部与菊穴的动作,还有个不知道该不该算是它的变体,是跪趴在地后,侧抬起一条腿,让身体扭转的动作,这种方式能够让阴部比较靠前的女孩,即使从后方看也能被看得清楚,然而对于女孩子来说,这却是极为屈辱丑陋,万万不想摆出给人瞧见的姿态……
“这些是你们夜晚在宿舍上工时,频繁会需要用到的姿势,尤其对于小穴长得好看的女孩子,懂得主动摆出姿势来展示自己的美,就能够帮自己获得更多优势喔。”
教官这么说,让不少女孩心中都浮现“反之,如果那个部位不好看的话,又是不是该主动藏拙?”的消极念头。
然而,因为昨天的早课已经先接受过“小穴鉴赏”课程知识的洗礼,我们寝在昨晚的上工时间期间也常被迫露出小穴供男人比较,其他女孩大概也无一幸免,使得这番话现在给我们的感受,比起羞辱,更多是被迫得面对这血淋淋残酷现实的绝望。
后来,大概是感受到我们沮丧的氛围,Julic教官让我们取回高跟鞋穿上,练习动态的“行走”姿态,这是我们整堂午课过程,最人模人样的时刻。
“女奴在受调教过程,能起身行走的机会不多,这只适用于中长距离的移动,否则还是以跪爬行动为多。会先教你们行走,是为了矫正你们的走姿,以后包含上下学、教室间来回、朝会集合,以至休息时间漫步校园等,都应时刻留意自己的走姿才行。”
幼奴时期,我们也有先学过基础的走路姿势,但那堂课与其说是练习走路姿态,更像是要我们学习怎么走得优雅,当时还有很多女孩穿着高跟鞋走起路都走不稳,无法展现女人穿高跟走路的步姿。
而现在要我们学的,就是边走路也得边提醒自己女奴的身分,抬胸收腹、略微卑微地低头、视线望着眼前地板,双手交并于脐部,不仅不能开口交谈,就连左顾右望也不允许……
“对于女奴来说,行走的目的,就只是前往既知的目标地点,或是跟随在主人身后,不应该分心于旁鹜,犹如走单索般,只要全心专注于眼前的道路及目标即可。至于与旁人交谈,若是非上学期间,倒是容许女奴间以这种方式边走边聊天,其他如果是上学期间,朝会、上下学及午课前的移动过程,最好是别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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