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沉!把股间整个贴靠在她的脸,想象着要把她的整颗头都塞进你的小穴内,再坐下去一点!”

        “还有你也是,用力嗅嗅你学妹们的雌臭味。”

        两位舍监长,一个盯着教具,另一个训斥着练习生,让两个女孩毫无偷懒回避机会,只能扎实地练习这一项“颜面骑乘”课程。

        虽然无法目击被坐脸的学姊表情,但是坐在她之上的学妹,表情却也是一脸痛苦憋屈,被迫将自己的下体贴靠在另一个女性的脸上任其嗅闻,这感觉并不比对方好上多少,更别提还有一堆人围观起哄。

        “喂!贱奴,学妹的下体味道好不好闻啊?”一位舍监讥笑地对着下奴学姊问道。

        “呜……那种地方怎么会好闻……”被压在身下的学姊无法回答,反倒是学妹自己内心无声呐喊着,这几周她有在替室友清洁下体时会将脸凑近刚如厕过的女孩私密部位,也知道那个地方气味如何,而且现在课堂期间都要坐在矫正棒上任由下体被“矫正”得淫水泛滥,回到宿舍后也没有洗净身子的机会,那股异臭味就这样保留下来,若非不得已,学妹自己也是打死都不想让别人闻到自己那边的味道。

        然而,她的下体情况还不是最糟糕的,不同的班级进行过不同的课程,如小骚货班级的今天午课就是体育课,每个戴着代表小骚货班制服的灰色项圈的女孩,身上的汗臭味就连跪在她旁边隔两三位的人都闻得到,更甭提这样脸紧贴着闻她下体的学姊到时闻起来会是什么滋味了;更惨的是今天担任值日生的同学们,下课后惯例留下来用身体报答助教的,刚回到宿舍没多久的工夫就要进行这种宿舍教育,虽然能逃过又被使用的上工,但是她们那刚被使用不久的、还没怎么清洁干净的小穴,从里面流淌而出的可不只单纯自身分泌的淫液而已。

        “呜……好了没……可不可以起身了……”那位女孩身为第一个练习颜骑的上奴,还不知道该何时才是个头,尽管下体传来了学姊用力吸嗅时的气流扰动,也既不敢尝试夹腿或起身,只能以哀求的目光投向舍监长,希望他能快点宣布换下一位上奴练习。

        “干嘛?一脸不甘愿的样子?是嫌弃当上奴,想改当下奴是吗?”还没等舍监长开口,负责那个女孩寝区的管理舍监便如此说道,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舍监这样威胁这群女孩们了,尤其是越见识到担当教具们的下奴学姊们一个个的凄惨模样,就越是不敢忤逆拥有决定上奴下奴权力的舍监们,宁可自己扮演好施虐学姊的加害者,也不敢想象自己也沦为如此悲惨的下奴模样。

        “喂!你这只下等贱奴是怎么当的?上奴不过瘾,还不好好侍候?把舌头伸出来好好舔,舔到她满意为止。”负责盯视着下奴的舍监长不满下奴学姊的表现而喝斥后,还不到一秒钟,上奴学妹突然发出一声“呀啊──”娇吟声,身体也一阵机灵颤抖,其他女孩们虽看不到她下体,也知道学姊已经听令用舌头舔舐学妹的下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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