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别……那里……”上奴学妹原本就在学姊的鼻息刺激下处于兴奋的过渡期状态,如今在被学姊的舔舐下,身体不仅越来越扭捏,声音也无法控制,渐渐开始娇喘起来。

        “你也别只是傻楞楞地坐着,想快点结束的话,就把下奴的脸当成草纸,好好用股间主动磨蹭擦拭,你们这些贱奴平时是禁止私下碰触自己及他人的身体部位,还不趁这次机会好好用下奴的脸泄欲?”

        “呜……这种事情……”上奴学妹尽管不敢置信会有这么荒诞残酷的行为,然而她也知道舍监并非开玩笑,就连学姊舔舐自己下体,也跟以往尿后清洁不同,是真正全方位地刺激小穴周遭敏感的肉壁部位,要让自己能够顺利高潮,但是…坐在别人脸上高潮这种事,怎么想都会让任何女性产生强烈的不适与反感,无奈在舍监的逼迫与学姊的刺激下,以及……虽然学妹自己也不想……身体不受控地产生兴奋之下,没一会的工夫,女孩就在众人环视中,在学姊的脸上达到一波强烈的性高潮。

        ……

        交谊厅的下奴教育,除了下奴的睡姿外,并没有教育我们其他的技能,反倒都是向我们树立规矩,就像学姊所说的,把侍候舍监、助教们的行为举止,套用在自己的上奴室友,就大致不会错了。

        然而,尽管没有在动作上刁难我们,这一番聆训却是对我们不小的精神轰炸。

        这栋宿舍的奴下奴教育课程,不仅赋予了上奴拥有部分管教女奴的权力,也让我们这些下奴真正落实了,即使回到宿舍房间也得维持女奴低贱身分地位的自觉。

        举凡只要上奴室友在场,即使待在寝室内也不能随便坐在地板上,只能以跪坐或其他女奴面对主人时的姿态模样,上奴进宿舍房间时要向她吻安,下奴想离开寝室也要经上奴同意等等,更进一步的还有侍候上奴就寝、如厕,还有上工……

        就寝,正如同刚才学姊们的示范,只有上奴能舒服地躺在床上,下奴除了得跪在床边舔着上奴的脚底助她入眠外,上奴也获准不配戴闹钟贞操带,而得交由跪在地上,已经很难以入睡的下奴负责。

        如厕,理所当然地,我们将来要轮着当便器用嘴巴接取同学及室友们的尿液,这仅限于下奴,上奴可以暂时豁免轮值,甚至如厕时也都有优先使用的权利,而下奴得在替上奴清洁完如厕后的下体之后,才拥有解放膀胱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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