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声,女孩单侧脸颊挨了学姊重重的一下耳光,力道还不比挨助教与舍监打时轻,被搧耳光的力道迫使扭头的女孩愣住了,连头都忘了转回,挨打侧的眼睛惊恐错愕地瞪大,泪水已经在眼眶下酝酿而出。

        “有准你开口说话的吗?而且你的贱称与对上奴的尊谓呢?幼奴时期教的女奴守则都忘光了?”学姊此时姗姗道出搧了学妹耳光的原因,表示她这一下被打得并不冤枉……

        ……才怪!

        她并不是私下聊天而是提问,以前我们也都是这样直接问梦梦学姊,她可不曾二话不说就搧我们耳光,况且虽然我们向舍监或助教提问时,确实被教导要先开口说“贱奴ZZ想请教助教大人”之类的,但那些守则上的规定应该是限于我们对主人、顾客、助教等身分地位比我们高的人,一般对学姊这样讲还会被制止说女奴之间不能这样……

        (!!)

        忽然间,我们原本还模糊的界线,彷佛变得明朗许多,我们对同学、对学姊的态度,如今让那位可怜的女孩挨了上奴学姊的耳光,但如果想成是对助教如此“无礼”,受了挨打似乎就合情合理了。

        也就是说,成为下奴的我们,面对上奴的态度,已经不是把她当成室友或是学姊,而是如同舍监一般,得要毕恭毕敬才行。

        不过,理解是一回事,实际行动的话……我仍无法构筑自己把芊芊当成舍监那样恭敬的画面,甚至也无法想象得出亲切温顺的芊芊,如此对我们颐指气使的模样。

        此时,那位上奴学姊已经让那个女孩回到原本跪着的位置,她在那低声啜泣偷偷拭泪,身旁的女孩拍着她的肩背安抚她,而上奴学姊在给予我们新的指示前,先是说了声“站得脚酸了。”之类的抱怨,然后,下一秒,她身旁一位没被点名为上奴的学姊,应该是她的同寝室友,很快速度地爬到她的身后,下一秒,上奴学姊就一屁股坐在她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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