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助教一屁股坐在我们身上的椅凳服侍课程内容,让我还不至于太过惊讶,但是也同样无法想象芊芊扮着黑帮大姊头的样子将我们压在身下。

        不过,这还没完,上奴学姊的另一位室友,还没等到指示,就主动爬过去她的腿跟前,趴在地上捧着她穿着高跟鞋的一边小腿,双手替她按摩腿肚,同时还一边伸出舌头舔着上奴她的高跟鞋底。

        这一幕,就真的让不少女孩看呆了。

        “懂了吧?身为奴下奴,对待上奴须如亚主人般侍候,在这所宿舍,只要舍监不在场,就是上奴最大,把你们如何侍候舍监、如何侍候助教,那一套模式搬出来,略作调整后用在上位奴的身上,基本就不会差太远了。”

        那位上奴学姊一边坐在屁股下的室友背上,享受着另一位室友的舔鞋服侍,一边趾高气昂地对我们如此说道,都忘了前一刻的她也是卑微地跪在舍监的脚边,紧张兮兮地等待着舍监长钦点上奴身分,甚至快忘了自己也是贱奴的事实,这让不少女孩们心中都很不是滋味,但是刚才那个挨耳光的女孩惨状历历在目,使得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我甚至觉得,是这位上奴学姊自己个性的问题,如果换作是芊芊,绝对不会这样仗势欺凌自己的室友,否则的话,等到宿舍教育课程结束,即使她跟我们恢复原本没有上下奴之分的关系,我也无法跟这样子的芊芊正常相处了……

        “学姊清楚你们这些小贱奴在想什么。”此时,另一位刚才都未发一言的上奴学姊开口说道,“你们八成还在心中不满,认为成为上奴的学姊,只是在仗势欺负下奴,并且抱着你们与被带走的那些女孩们是感情要好的室友,她们决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你们最好先有个概念,你们将来也只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发配你们给谁管教你们都无权赞否,负责管束调教你们的上奴自己也是。她们所做的,只是主人给她的任务,如果执行这些任务还夹带身为奴所不必要的情感,只会是个失格的上奴,主人随时可以剥夺她的原本地位甚至贬得比原先的下奴更低的位置,在这所宿舍也是,如果你们想着靠着原本的友谊情绪勒索自己的上奴室友,只会把她害得进退两难,对你们的下奴地位没有任何的帮助;相反的,如果主动配合,让上奴室友能过个瘾,这不是才应该是身为好朋友该做的事吗?”

        “呜……”

        “那么……唔……”一个女孩支支吾吾刚开了个口,大概想到适才那个擅自开口的女孩的下场,便先静默举起颤抖的手臂,直到学姊点到她让她发问时,才巍巍颤颤地继续说道:“小贱奴想请教上奴大人,小贱奴们……具体该怎么做……这个奴下奴……”

        “只要称呼上奴即可,不用加上大人的尊称,不过也有不少会加上姊姊称呼的。”学姊先是纠正,但是语气并没有责备,显然她很满意这女孩的觉悟,“通常,下奴的角色地位虽然很吃亏,但是也只是让你们把原本同为女奴,此刻被点名为上奴的同学或学姊,当成另一个上位者服侍即可,真正比较有难度的,反而是你们称羡的那些上奴女孩们,夹在中间的位置,实际上是非常困难的,一点也不轻松。以学姊曾经的过来人身分,上奴既要能管教下奴给舍监看,还得顾及寝室室友间和谐关系,既得在奴下奴面前呈现威严,转头面对舍监又得匍匐在他脚下,而且她们实际代表的是你们寝室的门面,如果她无法胜任上奴的工作,反而会害到你们寝,或是你们作为下奴表现得差,也会被归咎在她管教无方的头上,最惨的情况下,她的上奴身分被剥去,你们一整间寝室全为奴下奴,只能被拆散去其他宿舍服侍不同的上奴舍友,这对你们来说才是最悲哀的。”

        “……”听上奴学姊说了这么多,我们原本内心抗拒已经减弱了不少,虽然还是对于自己要成为奴下奴这一个现实感到有点不平,但是再怎么说被自己信任得过的室友管束总比被拆散各寝得好,也只能怪自己成绩比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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