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助教们进入教室后,Julic教官也只能收起那慈蔼亲和的一面,恢复教官的身分执起教鞭,开始了她的授课。

        不过,正当我们这么想时,曾经身为性奴学生身分的她,课堂的教学表现也是其他教官都绝对做不来的……

        ……

        “好了,现在开始上课啰!”Julic教官让我们简单列队后,先是令我们跪下,然后说道:“在正课之前,教官先考考各位同学,你们认为这一个科目,仪态,要学的是什么内容呢?”

        Julic教官从幼奴时期开始一贯地问答教学模式,似乎是为了增加师生互动与了解我们的想法与学习程度,不过比起当时可能只有奴奴答得最勤,这次愿意举手尝试回答的学生都多了不少。

        我也举手了,因为在仪队社就有听过好几次类似概念的我,应该是要回答得出来,只不过Julic教官并没有选中我,而是给了跪在最前排,同为仪队社社员的芊芊。

        “嗯唔……是不是也跟幼奴时期教的那些跪姿、坐姿等等的一样?”

        “那么,为什么幼奴时期所学的东西,到了小贱奴时期还要再单独列成一门科目呢?”

        “哎?……唔……因为还不够标准?”芊芊不是很有把握地回答道,我们在仪队社这几堂社课确实都曾因为这些姿势动作还有些许瑕疵而时常反复训练雕琢,但是那也不是社课的全部,况且比起高要求的仪队训练,如果在课堂上还花更多时间练习,就本末倒置了。

        “实际上,你们已经做得很标准了,可以看看左右两边的同学,欣赏她们的跪姿,与自己的做比较。”Julic教官先是如此说道,让我们互相顾盼彼此,确实平时在宿舍寝间休息时间会稍微松懈,但是进到这个课堂都知道要绷紧神经上饱发条,依照幼奴时期所学摆出自己最标准的动作,即使不是仪队社的同学们也都跪得有模有样,标准一致化到甚至难辨优劣,显见幼奴教育在这方面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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