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Julic教官突然话锋一转,“幼奴教育学到的,只是最粗浅入门的,你们此时的跪姿,虽然很标准,但是如果每次跪下都只有这种姿势,就会给人一种很僵固的感觉,况且,一两种跪姿,也无法因应各种女奴们可能会遇到的种种情况。”
“嗯……”
“你们前几周的幼奴教育,就有如学龄前教育,只是让你们认识性奴这个将在未来的日子里套在你们身上的身分,以及该如何以性奴这个身分生活,该如何呈现自己,以及认识至认同自己的新身分,都是很入门,甚至称不上是基础的知识,等到小贱奴时期,你们可以独立自主生活了,学校也才会安排真正的性奴教育,包含你们昨天应该有学到的性知识课程,在这之前只是教导你们女奴们的小穴概念,昨天那堂课才教育了你们,同样是女性阴部与小穴,外观与内部构造却有如此大之不同,而这些不同,是你们得要了解、学习到彼此的差异,才能知道自己跟其他女奴相比,优的是什么、劣的是什么,如何彰显优势与改进劣势,以换得顾客们更多的青睐。”
“呜……”多数人听了后都低头不语,我们因为时常在宿舍内都得全裸,在此之前就有注意到跟学姊与姊妹间的小穴外观有所不同,但从没想过去仔细鉴赏或挖苦彼此,更甭提被当成货架商品那样被人比较着这些差异。
“这一堂课也是一样,幼奴教育时学得比较浅薄单一,是避免各位同学们还在初学阶段就混淆,或是占据大量幼奴们学习时间,因为幼奴时期的你们还有太多要学习的东西,但是小贱奴时期开始,学校要求的训练决不是一致化,一成不变的制式标准,恰恰相反,搭配着不同的目的,主人的一声跪,可能是要调教,可能是要责罚,可能是要欣赏,可能是要使用你们,即便都是跪,也有好几种不同的跪法,而有些同学在其中几种跪姿可以呈现出自己的优点,有些则是能依照不同顾客们喜好的调教方式更好配合对方,到了后来,有一定的默契以及对主人的了解,主人甚至连口令都不用下,你们也能主动地摆出主人要的姿态,达到与主人心意相通,并且挑不出瑕疵,那么这门科目给你们的训练帮助就算是达成了。”
我们还没完全听懂Julic教官这番话的内容,明明跪就是跪,哪能有什么不同的姿势……抱着这样的想法的我们,还是希望教官能多说一点,因为比起正式开始上课,听教官说这些理论,无疑是比较轻松容易的。
然而事与愿违,Julic教官说完这番话后就开始上课了,第一个指令,就是让我们班上那些有穿着衣服的同学们,将全身的衣服脱下来。
这对于本来就全裸的我来说不仅不受影响,甚至反倒能松一口气,不用再成为班上极少数的裸女,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就不是那么乐意了,一些同学早就认命地,很快便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下来扔至地上,有些同学是一脸哀怨地脱个精光后还抓着那件布料妄想稍微遮挡前方视野,有些同学脱的时候不想让旁边围观的助教们看见自己脱衣的丑态,选择艰难地先从手臂开始脱起,接着将衣摆往上卷,最后才将头穿过领口卸下衣物……
因为我不用动作只需继续跪在原地等候其他人脱衣服,恰巧目击到,看着我们一众女孩脱衣服的Julic教官,脸上微微显露的失望之色。
等到身边其他同学都跟我一样成了一丝不挂的状态,继续跪在原地不知所措时,Julic教官却已经恢复原本的朝气模样,说道:“各位同学,昨天发下课本时,应该有一本《女奴标准姿势图鉴》,你们有带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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