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我的这个男人,不知是对我那纠结的心情浑然不知或恶意嘲弄,还挑在这个时候,一边揉压着我被迫改造在短时间胀大好几罩杯的乳房,一边讥笑地说道:“你这贱奴的奶子手感还真不错,每天都有好好按摩这对奶子吧?”

        “呜……”我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吟,并不是因为快感或羞耻什么的,而是一阵强烈的哀伤感,我每天确实都有自己或被别人“好好按摩”我的乳房,会发育得这么好也是因为每天都有涂上丰胸膏改造,那完全都是被迫成长的,如今成为了不管是舍监或是这个男人,甚至是之后每个上工使用我的对象,都会给我贴上的标签,每个贴在我身上的男人都会忍不住揉捏个几下,而我,不但没有选择的余地,甚至就连自己能不能、要不要伸手碰触自己的乳房,却得由别人同意或命令,刚才还差点被逼着用这对乳房去搓大舍监的肉棒……原本只是为了符合仪队社的要求而丰胸,此刻明明达到社团要求的标准了却因为舍监的关系得继续让它成长下去,让我对于这逐渐加重的负担越来越憎恶厌烦,所以不管这男人提到我的乳房的每一句话是真心夸赞还是恶意羞辱,对我来说都是把把利刃刺入心头。

        这种莫名较劲的恼怒感,正当使用芊芊的男人射精,芊芊完成了她的第一次上工,且与我几乎同时被选中的芯芯也在男人加速抽插下快要让他缴械之时,使用我的那个男人还把脸埋在我的胸部,用嘴吸吻、舔舐我的乳尖时,达到了高峰。

        此时,我们的寝室也比刚才热闹许多,除了我们三个女孩及三个正使用我们的男人外,甚至还多了另外两、三位男人在旁观望,排队等着使用,当那个已经射精的男人刚从芊芊身上爬开时,一个比较早来此等候的男人没说半句话就又贴了上去,还没得到喘息的芊芊,更甭说起身了,就又再次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开始了下一场上工,她的小穴甚至连清洁都没有,还流着刚被内射的精液,就又迎来了新肉棒的入侵。

        “呜……要……要使用就……唔……快一点……别……别再玩……玩弄……我的……胸部……”我本是压低声量,在只有整颗头伏首于我双峰谷间的男人听得到的音量,语带不耐烦地恳求道,他自然是听到了,抬起头来有点惊讶地瞧着我,然后……

        “哈!这个贱奴,竟然求我快点干她耶!”他突然以全寝室……甚至可能会传到隔壁房间的巨大音量,幸灾乐祸地说道:“瞧她骚贱成这副模样,作鸡的都没这么主动想被干的。”

        这番话说完,寝室里其他不管是正在使用另外两人的男人,或是还在旁等候的男人们,都发出或带戏谑或带鄙夷的笑声。

        我感觉自己完全中了这个男人的圈套了,他刚才要使用我时话那么少,现在却有如大嗓门般故意把我如此不堪的话语说得众所皆知。

        “但是,你这贱奴刚才那番话的礼仪不对,还不够骚贱,”那个男人也感觉到自己成为其他人注目的焦点,大概因此更有底气,继续对着我说,“你应该大声地说:大肉棒大哥哥,贱婊子妹妹想你的大肉棒干妹妹干得爽。语气要娇柔一点,我听得满意后再同意你的请求。”

        一听到男人要我说出如此羞辱的话语,气愤恼怒的我恶狠狠地瞪视着他,根本说不出口。

        “不喜欢?不喜欢那便拉倒,我现在就离开,你刚才就等于是作白工,半毛点数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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