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说完后好整以暇等待我的回复,毕竟也是这学园内的员工,很清楚我们这些女孩们所图为何,明知道自己是作贱自己,但是也只能为了赚点数生活而遭受剥削欺凌,如果这些换不到点数,就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可是……
看着这个男人可恶的轻佻模样,让我气得咬牙切齿,心中还盘算着,如果这次的付出白给了,这次的上工没有拿到点数,换来的是内心那一点点微薄的自尊,划算吗?
如果这个男人离开后,下一个男人立刻补上,就像芊芊那样,或许少赚第一笔上工的点数就并不是那么重要,但是如果下一个男人也这样逼迫、玩弄我,如果提出更过分的要求的话呢?
这样的纠结,在使用芯芯的男人也射精后,我也总算放弃挣扎,对着那让我气恨地牙痒痒的男人,谄媚地嗲声说道:“大……大肉棒……大哥哥……贱婊子妹妹……想……想你的大肉棒……哦……”我话才没说完,男人的腰只竟突然用力一顶,让话讲一半的我不受控发出一声大家都能清楚听见的娇吟,又逗得在场男人们哈哈大笑。
“这么爽吗?告诉大哥哥,大哥哥的肉棒粗不粗?你被干的有多舒服?”男人用双手压着我的乳房挺起上身,腰只开始了活塞运动,嘴上却又咄咄逼人地追问,让我开始娇喘呻吟的同时又羞得难以回答。
迄今为止一直以来,我们的叫床呻吟都限于“自然发声”,还没学习到,甚至还不知道,学姊们被使用时还会随着生理感觉与长期的训练下,下意识在发情的叫床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如“贱奴的屄被干得好爽”、“被您的大肉棒填得满满的。”之类的淫荡话语,因为都是在贱奴教育下靠着感觉自发性说出来而非矫造,所以才刚上工的我们,完全无法体会,也不知道怎么应对。
此刻的我,也只能在男人的引导式问句下,问一句答一句,就像他问他的肉棒粗不粗,我只是回答“粗……很粗……”,他问我被干得有多舒服,我只能麻木地回道:“很舒服……”,至少他的抽插动作开始了,我的大脑也因为刚才的巨大羞耻及男人开始化为主动抽插下产生的快感而无法思考,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也只能这样半重复地回话了。
好不容易,就在芊芊的第二份上工都要结束了的时候,那个男人才终于在我身上发泄,用了将近另外两个女孩的两倍时间,但我的点数却也没有因而变多……
在他射精完了后,缓缓退出我的身体,我仍维持刚才那副被他压制在地上狠狠抽插时的姿势,撇过脸去不想见他,眼角的泪水不知何时早已流到地板上,忽然感受到左大腿根部传来一道冰凉触感,转头一望,却发现那个男人正用一只签字笔,在我的腿上画了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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