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真的可以不顾室友情谊甚至亲手摧毁掉?

        恐怕是无法的……我既无法像芊芊跟芯芯那样果决,而且已经被不少同学排挤的我,更无法承受连宿舍关系都崩坏的生活。

        这还是我刚相处不久的芊芊,若换成更为熟络的晴晴,无论是她如此对我或是我如此对她,大概都早就心理崩溃了……

        如此一想,对于芊芊昨晚如何对待我们的事,也早已释然了。幸好昨晚良久无法入睡,脑海中不停浮想连连,寂深的夜里,总是会想得很多。

        “真的……不用吗?…咱……咱也想……也该轮到你跟芯芯当上奴……管教咱……唔……”芊芊大概是想起了昨天对我们的那一幕幕羞辱行为,自己说着说着脸颊越来越发烫,声音也越来越小至听不清了。

        “唔……别再提了……”我实在不想多聊,只想让这话题就此打住。

        虽然知道芊芊是想尽力弥补我们,但是无论是她继续当“上奴”或向舍监请求主动当“下奴”,都只会让我们的关系更显尴尬,而且昨晚学姊也说了,舍监爱给谁“上奴”的权限,也是他的自由,若是芊芊交出上奴的权力,反而成为整寝三个下奴,被打散侍候别寝上奴,那我们也只会过得更加多舛。

        而且,退一万步说,昨晚被迫成为寝室的下奴侍候芊芊虽然让我心态一度失衡,但是侍候的对象是芊芊已是万幸了,这一点,也在我与芊芊走出寝室后获得证实。

        一路上遇到的女孩们,很明显地区分成两类人,满怀歉疚的上奴及一脸疲态的下奴,可想而知每一寝的下奴都睡不得安,有些下奴精神颓萎,甚至脸上还有些被踢踹到的轻微瘀青痕迹,我在幼奴时期也好几次在梦梦学姊唤我们起床时无意间踢到她好几次,所以也明白那些上奴们都是无心的,但看着其他下奴的惨状,也不由佩服及感谢芊芊的“稳健”。

        “话说回来,芊芊你知道芯芯去哪儿了吗?”为了转移注意,我把话题拉回到芯芯,“我醒来就没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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