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咱想,她今天值日生得提早到教室准备,所以早我们一步先出发了……”一提到芯芯,芊芊再次变得若有所思,“莉莉,你觉得,昨晚芯芯是不是在怪罪咱打得太用力?还是……”

        眼见芊芊又要陷入刚才的漩涡中,幸好此时轮到我们进到舍监室向舍监吻安请求身体触碰权,才打断了她刚萌发的思绪。

        向舍监吻安以及请求身体触碰权,都不再是我这个下奴该做的事情。

        我们寝由上奴芊芊作为代表,与邻寝的上奴分别舔舐着舍监的左右脚,而他们寝的两个下奴,则得跪趴在上奴室友身后,一左一右地不停亲吻、舔舐着室友的高跟鞋底,我们寝因为缺了个下奴,所以得由我独自吻舔芊芊的双脚。

        这样的阶级制度,不仅让舍监能更有充裕的时间享受同一位女奴仔细的服侍外,潜移默化地让我们这些下奴认知,除了祈祷上奴能帮自己好好表现之外,自己甚至连替掌权者(舍监)吻脚献媚的资格都没有就被决定命运了。

        其他的倒是跟昨天没有差太多,反正我这周本就被禁止碰触自己身体,不会比现在更糟了,只是不管排尿或是浣肠都要排在芊芊后面,或是得先跪着替芊芊清洁某些部位后才能轮到自己清洁等等,虽然从舍监嘴上恶意的笑容看得出来,这还不是全部,以后还会越来越不堪,但是现阶段我也无所谓了。

        就连着装也是,芊芊领到的是完整的一套衣衫,而我只能交由芊芊选择,上衣或下着的一件,等于是只能裸上半身或裸下半身出门,最后芊芊替我保留了下着,一件半个大腿长的短裤裙,虽然这意味着我又得袒胸露乳,不过比起昨天全裸一天,能有裤子穿已经是天赐之恩了。

        “可惜啊,原本这两件是要你跟另一个下奴各穿一件,不过因为她得提前离开等不到上奴的分配,所以只好光着身子出门啰。”舍监在旁边故意嘲讽地说道。

        所以芯芯今天是寸缕未着的状态下担任值日生吗……我们昨晚帮她进行模拟脱衣的预习看来还真派上用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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