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二十六杯啤的嘛!五杯啤的差不多就是一瓶,傅校长,这六瓶‘老雪花’,我代雪晖敬您!”
说完,杜浚升便拎起茶几上的瓶起子,“啪啪啪啪”一连串地,就把六瓶啤酒的瓶盖全都起开,随后举起酒瓶仰脖子就开往肚里灌。
其实要是不带汽的酒倒还好,啤酒这东西一进肚子里,看似灌下去了,实际上从灌到胃里的那一刻,就开始连着啤酒沫带着胃酸一同往喉咙翻,就算是再能喝的酒虫,充其量一口气也就能喝三瓶,要是再想继续喝,必须得喘十分钟的气,把呼吸顺匀了才能继续往下喝;而且东北地区的“大绿棒”,普遍酒精含量都在18%到25%之间,更何况啤酒这东西会在胃里跟没消化吸收得了的其他酒水的酒精融合,并带着碳酸一起吸收。
六瓶啤酒下了肚子,杜浚升彻底头晕目眩了,但也不等他感受到眩晕,肚子里的啤酒酒汽已经顶到了嗓子眼里,未等李雪晖反应过来,杜浚升已经飞也似地推开门,跑到走廊路口处的男洗手间里,找了个蹲便池一通呕了出来。
把胃里清空之后,杜浚升这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可当他再从洗手间里出来,却发现李雪晖根本没跟着自己走出包厢,在这一刻,杜浚升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他扶着墙回到了包厢门口,又想起刚刚傅莉斓胁迫李雪晖的那一刻,李雪晖看向自己满眼犹豫的模样,此刻的杜浚升,真有些不想再回到包厢里了。
——因为在自己原先认定的这个女神的眼睛里,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卢玉珠。
也是自己在上小学的时候,某一个星期六,自己发烧38.7°,那天按说杜浚升应该去艺术培训班去学小提琴,但是因为自己体温太高,实在是下不来床,于是卢玉珠只好不情不愿地让儿子在家休息了一天。
结果就在自己吃了感冒药、正躺在床上睡觉、且还没退烧的时候,自己又被卢玉珠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原因是卢玉珠从报纸上,看到某大型教培集团跟国家电视台联合举办了一届全国青少年英语大赛,如果在各个地方赛区能够通过初赛和复赛,那么就有机会去首都参加全国的培训,以及全国初赛、复赛和决赛,并且甚至还能上电视、还有机会去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地去参加“留学夏令营”,不但从去首都到后续的“夏令营”活动的费用都由该教培机构报销,而且如果能进到全国复赛的话,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奖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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