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在杜浚升还发着高烧、且没有任何的预先准备的情况下,杜浚升就被卢玉珠从被窝里拖了出来,愣是套上衣服裤子,出门直奔该教培机构的F市总部办事处。
——而卢玉珠从把杜浚升从被窝里拽出来、到逼着他穿上衣服、到给他推进F市地区赛场里的整个过程中,卢玉珠当年看着自己的眼神,跟刚才李雪晖脸上那生怕杜浚升会被罚喝掉26杯啤酒、却仍然对自己的年级组长之位丝毫舍不得的眼神,几乎如出一辙。
杜浚升疲惫地看着包厢的朱红色木门,此刻满脑子里,只有两个字跟一个问号:
“值么?”
就在杜浚升望着包厢门发呆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伸到了自己面前——在那只手的拇指与食指之间,还有一根香烟。
“兄弟,喝酒喝猛了吧!来一根,压压?”
杜浚升转头一看,此人居然是刚才自己在眼前包厢里见过的那个“龙袍银灰发”。
杜浚升想了想,下意识地摆了摆手:“谢了。不抽。”
“哎呦,装啥装?干咱们这行的哪有不抽烟的!”男人笑着看向杜浚升,坚持地说道。
——干咱们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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