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眼前这些人在自己家的客厅里抽烟、而母亲采用双重标准的态度对待之的这种事情,跟后面马上将要发生的事情,铁定是小巫见大巫。
果不其然,在挨个打了一通招呼之后,自己最能咋呼的三舅先开了腔:
“这家伙,升升,你这一天天到晚,按说成天也没啥要紧事儿,这腊月二十七的,不好好在家陪着你妈,去哪疯、去哪混去了?”
“是啊!”三舅妈也跟着一脸讪笑地附和道——要不然他俩怎么能是两口子呢,“你说你,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也不上班也不上学的,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得了呗?跟谁出去玩去啦?”
确实杜浚升今天是出去玩了,而且“玩”得很刺激,也很痛快,可在这两位的嘴里,就好像杜浚升一年365天从来都不着家、天天在外面找人厮混一样。
——如果真的是那样,杜浚升倒也不至于患上抑郁症跟焦虑症了。
“啊……那个什么,我以前的同学,找我……吃了个饭。”
“唉哟!吃饭去啦?这大过年的不在家里吃饭、还跑去跟人在外头吃饭?钱多得烧的你啊!”六姨妈接茬道,“不是六姨妈故意要说你,升升:在外面啊,少吃点儿饭吧!没看最近的新闻么——外面有不少餐馆,用的蔬菜都是仓库里存的菜、都不是现从市场上进的新鲜蔬菜;另外用的肉、鱼啥的,也都是冻肉冻鱼,那都不新鲜;而且他们用的调料,里头全都是食品添加剂!我跟你说,你别嫌六姨妈絮叨——那些东西,吃完了容易得病!”
二舅妈也跟着点了点头,吧嗒着嘴里的香烟,悠悠吐出一口烟圈,跟着说道:“老六说的没错,我也不乐意吃外面的饭菜!他们做的饭菜,厨房咱们都看不见!做饭的长啥样,咱们也不知道——啥样人做的啥样饭菜,你看着好像听立整似的,万一那帮人得个啥传染病的,咱也不知道!”
接着又转过头,对自己身边的一帮兄弟姊妹们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