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无以言对,只好扭头看向莎伦:“母亲大人,我们可以把那个欧文撤换掉吗?”
“可以啊,但理由是什么?”莎伦螓首微微一偏,笑容无奈而灿烂:“驯奴学院是女王港的市政机构之一,哪怕你是总督,没有充足的理由或者拿到什么确凿的证据,别说撤换院长,连派人进入驯奴学院搜查都会引起轩然大波,只会令你在总督竞选中更加不利。”
“那我们不就无计可施了吗?”杰克苦恼地挠起后脑勺。
莎伦看向自己的儿子,欲言若止,她明白儿子是绝不可能采用把希蒂交出去作来平息舆论风波的手段。
“差不多吧,贤侄。”科尔尼换了个姿势,方便莎伦把绷带缠到他身上,“三天之内驯奴学院经历了一次越狱和一次夜间入侵,一定会把警戒提到最高,欧文和克莉丝蒂也不是傻子,肯定会把能够作为证据的书信文件销毁或者转移,再派人潜入学院,除了增加他们得到你把柄的机会以外,什么好处都没有。”
见杰克的脸色越发难看,科尔尼微笑着话锋一转:“给受害者做足赔偿,让驯奴学院和杜拉布曼男爵放弃追究你的小希蒂,再叫上你的岳父施怀雅伯爵也帮忙去平息舆论,哪怕最后拉尔斯或欧文在全岛贵族议会上发起对你的不信任表决,只要有足够多的贵族不投赞成票,那么你的竞选资格就不会被取消。其余的就是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了。”
“好吧,感谢叔叔的建议。”杰克点点头,“母亲大人,请您下午去驯奴学院……算了,我亲自过去一趟找院长将‘受害者’的赔偿谈妥,您帮我准备马车等出行要用的东西,明天我再去杜拉布曼男爵的家一趟。”
“遵命,小主人。”莎伦对这安排没有异议,甚至觉得儿子多少成长起来了:有些事情想要展示诚意与尊重,还是需要家主亲力亲为。
“那叔叔这边有什么安排吗?”
这时莎伦手中的绷带也缠完最后一圈,又给科尔尼打了个死结后,将这次治疗划上句号。
科尔尼活动了几下手臂,又摸了摸自己身体上被绷带层层包裹的伤口,这才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让我借下这个房间补个觉,人老了,熬夜偷窃一次就有点撑不住。对了,如果贤侄愿意从你父亲的酒窖里拿几瓶珍藏货过来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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