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之至。要不要再找几个床奴过来替您暖床?我可以保证她们守口如瓶。”
“还是不用了,我只想念家里的瓦莱莉。”
“那好吧,父亲大人有好几瓶不错的百利甜酒,我这就为您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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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女王港的驯奴学院,迎宾楼的一个会客厅里。
“大人贵人事忙,还为这点小事亲自登门,真是非常感激。”院长乌代尔·塞索真诚地说道。
虽然他不像欧文·罗格参与叛乱而丢了贵族身份,但作为小儿子的他头顶上有两个哥哥,继承爵位无望之下,也利用人脉来驯奴学院混吃等死。
“院长大人,谁犯错谁改过。”杰克也不作伪地将一张盖有羽蛇纹章的汇票放到两人中间的矮桌上,然后推到乌代尔面前,“虽然希蒂是过于思念我过度才作出越狱的举动,但不管怎么说,她的擅自妄为已经为学院造成了巨大的麻烦和实际上的损失,我有义务弥补她犯下的错误。”
希蒂因思念主人过度而越狱回家,是杰克要求总督府所有人的一致对外回答口径,唯有这样才能将希蒂的“罪名”最小化。
“哪里的话,本院也有监管不严的严重失职表现。”乌代尔瞟了一眼汇票上签写的金额,硬生生地将下意识要浮现在脸上的喜悦之情给控制住,保持着现在挂在脸上的愧疚与自责——那是一笔高达一千金佛里的巨款,三个尚未毕业的外来奴的赔偿身价和厨奴娜汀的抚恤加起来也只是这笔钱的零头,扣除这些后剩下的都可以由他这个院长来分配。
“请问希蒂小姐现在的情况还好吗?她还有三个多月的课程没读完,如果大人希望她完成学业,本院可以派最好的调教师为她提供校外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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