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一声过后,陶罐连一条裂纹都没出现,证明“浪牙”毫无疑问是抽到了死签。
完事的男性军官的肉棒从她的蜜穴内滑出,然后提起裤子走下高台。
丢下“浪牙”继续挺动着大屁股,蜜穴缓缓淌出溢出的白浊,对着空气一顿输出,却怎么也没有新的肉棒插入,也就没有为她砸罐子的男人。
也许是不愿接受自己注定死于今天的结局,“浪牙”扭腰、挺臀、甩胸,不断地挣扎扭动,引诱着下一个上台来侵犯的男人。
她就这样在耻辱架上像是发情求爱一般再扭来扭去了七八分钟后,渐渐平静下来,娇躯和大腿无力地垂落,套着陶罐的脑袋微微触地,大屁股也不再翘起朝天,接着一股金黄色的骚尿从她的蜜穴中喷出,浇到高台的地板上。
看到这个场面,赛西莉娅明白这个外来奴已经溺死了,这种在死亡中迎来的生命最后高潮的交欢令她浑身颤抖起来,尽管距离原地高潮还很遥远,却让她酥软了起来。
负责善后的辅兵女奴登台把罐子的碎片打扫清除,又打开锁住“浪牙”的耻辱枷,这个刚刚溺死的女尸一下子软倒在地板上。
随着套在她螓首上的陶罐被摘下,一大股清水从罐内涌出,也露出了她那张春情与痛苦混杂却早已失去了生机的俏脸。
“浪牙”的头颅随即被斩下,连眼罩和塞口球也不摘下,就直接丢进一个木桶里,晚点会送去随军工匠营,按照昨天打扫战场时收集的头颅一样进行防腐塑化处理。
而“浪牙”健美匀称的肉体,就用一根长矛从菊门刺入,从断颈处钻出,然后树在高台前面,她的双腿因离地而微微晃动着,微微张开的蜜穴不时滴出一滴白浊或残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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