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战奴根本不知道戴着眼罩的赛西莉娅是可以清晰地看见高台上的轮奸肉宴。
随着轮奸的持续,终于有个军官忍耐不住,把自己的生命精华一股脑的喷在女俘虏的肉壶内,然后拿起事前分发的石头砸到套着女俘虏脑袋的陶罐上。
砰的一声,龟裂的细纹刹那间蔓延至陶罐的整个表面,随即罐子哗啦啦的碎成一地,一度淹泡着女俘虏的脑袋的清水也流泻到地上。
“唔唔唔!唔唔!唔!”得知自己不用死的女俘虏兴奋地大声高喊,尽管她的声音被塞口球扭曲成意思不明的唔咽,但是观众都可以感觉到她劫后余生的喜悦。
这个幸运儿很快被战奴从耻辱枷上解放出来,她会在几天后连同别的战利品运往后方,或者在战俘营里等待主人来赎回,或者两军出现换俘行动时被换回去,或者被公开拍卖,成为新主人的所有物。
有了第一个抽到活签的幸运儿后,很快就有第二个——当那个军官在自己胯下的女俘虏体内射出白浊,同时也拎起石头敲碎了女俘虏头上的陶罐。
伴随着陶罐破碎而从溺水状态逃离的女俘虏的大屁股连连向上顶去,撞得军官的腹部啪啪作响,也不知道是她想索取更多的白浊,还是借此对男人表达感激。
在一声声陶罐破碎落地的声音中,一个个抽到活签的女俘虏从耻辱枷中释放出来,只剩这一组里那个阴埠上刺着“浪牙”名号的极品外来奴。
也不清楚是溺水太久,还是渴求着男人施以援手,这具乳白色的肉体剧烈颤抖着,大屁股对男人顶了又顶,仿佛不是男人在侵犯她,而是她在套弄着对方的肉棒一般。
最后,男人终于在她的体内洒下了种子,拿起了石头对着陶罐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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