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伍三的鸡巴突然停止抽送,啪地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她马上意识到要换姿势。
伍三让她躺在床上,轻轻掐住她的脖子,阿谭强行对他做出一个谄媚的笑,舌头自然伸出来,主动用双腿环住他的腰。
在汹涌的身体和颅内双重高潮下,我们把戒毒这件事完全抛在脑后了。
我的床真的快要散架了。
伍三问我,你心里会难过吗?其实我已经习惯了。
我的身心都被上了麻药,即使我的女友就在我身边成了别人的炮架子,我的心也根本不会痛。但我也再也不会叫她女高中生了。
其实他这样做,无形中让我们永远臣服于他了,当我们有一点不适,第一反应就是拨通他的电话,他就是我们的120。
如果我们痛苦,我们会第一时间想到他,如果我们快乐,我们会第一时间想到他,如果我们无所事事,我们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
可是我们本来约好了回我家努努力把毒戒掉的。
我总是想起当初我们在火车上,她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样子,我想起她低下头时认真的侧脸边缘的光晕,想起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想起她用铅笔敲我的脑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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