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俄切,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伍三使劲在她的阴唇上拍了几下,听声音就水汪汪的。
如果有人问我爱不爱阿谭,我想说答案肯定是爱,我发誓,可我的爱太畸形。
她一边叫,一边吸鼻涕,我能感觉到她在强撑着。
“好哥哥……可不可以多送我们一点……我会喷水,我喷给你看……好吗?要来了……要出来了……”
伍三没听懂这句话,他问我,我还要在旁边给他翻译一遍,但我还没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喷了,淫水随着他肉棒的抽插喷溅在我的床单和墙壁上。
他应该是射了,身体压着阿谭一动不动,床板摇曳带给我的快感也停止了。我本不应该对这种感觉表现出依恋。
从她身上起来后,他啪地一下把灌满精液的避孕套扔在阿谭脸上。
就像我心目中的圣诞老人是马海文举的模样,机器猫有时候也不一定有着蓝色的圆脑袋,少女的目光随着那道银灰色的弧线漂移,死死地盯着那望眼欲穿的小方块,人生所有悲喜的重量加起来只不到一克。
她妩媚地吐出舌头,赶紧捡过来,“谢谢……谢谢你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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