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依旧以一种扭曲的方式保持着最初的纯真与善良,她依旧真诚地对待每一个人,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当我站在校门口见到她时,她天真的娃娃脸上悄悄地对身边的同学露出不屑的神情,一闪而过。
我知道那种表情,我也知道那种藏不住的高傲和伪善,逃不过我的眼睛,因为我曾经就是那样,就像我第一次从成都回利姆时那样。
一年前,坐在贫瘠的土地上,吹风。
我们一起抽劣质的烟草,在同一个天地,说两个世界的话,做小时候常做的事,模仿牧羊人,却好像是粗砺的废渣洗刷我的肺腑,我开始思念起大麻的味道。
他们不会说,兄弟,传一口。
她和当初的我一样缄默,开始逐渐对自己班上的同学嗤之以鼻,安眠药侵蚀女高中生的大脑,可笑又抑制不住的自负如影随形,直到她的世界观在此刻开始逐渐地发生动摇,曾经那个无比正义的她慢慢不复存在了。
她融入了毒贩的大家庭。
她一定很想炫耀,自己有一帮又酷又奇怪的朋友,可是她答应过我要永远保护我们的秘密,这种优越感永远说不出口,最后只剩下眼神里无声的嘲讽。
我们会谈论梦想,没错,吸毒的人也会谈论梦想。
茉莉想开一家宠物店,小宁想成为一名医生,飞仔想当成都市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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