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抗拒接吻,我把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她还会“嗯”一下。
自从她不再封闭自己的情欲之后,一切都变得更有意思了。
有次我在后入她的时候挠了挠她的脚心,她怕痒又躲不掉,身体剧烈扭动,整个后背连着腰反复弓起再放下,两片阴唇也顺带着不断摩擦鸡巴上的青筋,这下搞得淫水像下雨一样飞溅。
“婊子。”我得意地骂了一句。
她大概从此以后都属于我了。
窗外有人在院子里喊她的名字,是一个女邻居,想问我们家借点多余的羊毛,可她却没法张嘴回应。
我马上就要射了。
我使劲按住她的脑袋,她惊讶地哼哼几声,我感受到她的舌头和喉头在蠕动,身体跟着我一起发抖。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嘴里一片白色,液体顺着嘴角流到下巴。
她股着腮帮子,扭着头找垃圾桶想要把精液吐掉。
“咽下去。”我掐着她脖子小声命令,屋外的女邻居还在喊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