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一声,我的手心感受到颤动。
她皱着眉头,一脸幽怨地看着我,想发火,却连目光都不敢太锋利。这是她第一次把我的子孙全都咽下去。
她简单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精液,胡乱理了理衣服和头发,匆忙地往门外走。
女邻居走后,她坐在床上崩溃地大哭了一场。
依扎嫫是继阿谭之后第二个被我折磨到情绪失常的女人。
谁让她的第一步就错了呢?从此以后她再拒绝我,就好像婊子立牌坊。
时间一长,其实我觉得依扎嫫也没有那么烦我了,她只不过是还没打开自己的心结。
我又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怪物,我只不过就是看上她了,并且她老公需要从我这得到毒品,仅此而已。
我继续给我哥供着货,我们的关系又从撕破脸变成了“拧巴”,比不好不坏更差劲的“拧巴”。
我也并没有那么不好说话,有时候即使依扎嫫没和我做,我也会信守承诺的。因为这个,还闹过一次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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