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东西给她后,她马上开始机械地解衣服,我突然告诉她:“我没说要做啊。”
解扣子的手僵住,她诧异地看着我,我又重复一遍,“我没说要做,你脱衣服干什么,这么着急吗?”
她无地自容地低着头,可能是在找能钻的地缝吧!
尔古变成了“人质”,妻子的身体变成了缓解伤痛的筹码。
很多时候,一个弱者的反抗并不会有多壮烈,也看起来不太正义,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哥破败无能的样子能让她扭曲的内心得到一丝微妙的平衡,她开始变得麻木。
假如有一个坏人,他绑架了你的家人,你对他说,求求你放了他,别再伤害他了!
你提的条件,我愿意答应!
于是你妥协了一次又一次。
可你猜猜时间一长,你是更恨这个坏人,还是更恨自己的家人?
你会不会逐渐认为你所遭受的痛苦全都来自于家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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