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正嘴里叼着一根悬空插在水瓶里的吸管,熟练地扭动着身体,用滴着淫水的阴部挑逗着身后的那根蠢蠢欲动的肉棒。
她身后有个男人,不是我。
他正把手伸到前边抠弄她的阴部,对着阴蒂又按又捏,骚水从圆鼓鼓的阴唇的那条肉缝里滴出来,她听话地把腿叉开,整个人止不住发抖,舒服得咬着嘴唇,再伸出舌头用舌尖蹭着吸管。
她要控制好自己发情的音量,不能让自己的淫欲通过电波流淌到另一边去。
这男的是我和阿谭在前段时间认识的新朋友,不知道他真名,就只知道他姓程,所以我们喊他小程。
小程是外地人,来成都玩,我们是在一场再平常不过的交易中误打误撞认识的,他看我和阿谭对这一片比较熟,就找我们打听了一些成都的事,在闲聊的过程中,他告诉我他朋友从国外给他带了几张新合成的邮票,送了我们两张,作为回礼,我和阿谭就说可以请他溜冰。
当时他找我买大麻,我现在都有点不想卖这东西,因为大麻的体积有点太大了,警察来了我藏都没地方藏。
我说我身上没带,如果你要的话,我现在去给你拿。
他这人挺有意思的。
我把大麻给卖之后,他还卷了一根要给我抽。
很奇怪,也许毒品有自己的气质,飞叶子的人都大方,我没见过哪个打针的人喜欢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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