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他,收了他的钱,他还反过来请我,问我你觉得这叶子怎么样,这太搞笑了。
我们都管爱抽大麻的人叫“飞行员”,我就问他,飞行员,你抽完之后不想找人打个飞炮放松一下吗?
他说你别这样,我不是同性恋。
我说你想多了,我说的是我女朋友。
他惊讶地瞪大眼睛,“要钱吗?”
“那肯定要啊!”
阿谭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腰往下沉,柔软的双乳被身体挤压得变形,她一只手接着电话,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掰开淫水直流的肉穴,熟练地扭动屁股,阴唇和她身后的阳具接触,当那根棍子插入的时候,她没控制住自己,眯起眼睛享受地哼哼了一声。
水瓶里咕噜咕噜的声音持续地响,抛开一切去当一只水里的鱼,只是那头的她妈妈只顾着哭泣,在过去的一年里获取了太多错误的讯息,根本没意识到这边在发生什么。
小程抚摸她光滑的身体,从屁股一直游走到后颈,把两根手指放在她嘴边,她吮吸,又伸出滑嫩的舌头开始反复蹭他的手指缝。
“烦死了,不要总是逼我,我不跟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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