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天齐享受到征服的快感,又听到她下身的声音,更加勇猛,像一柄剑一样奋力疾驰着,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深入花心,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插进去!

        插烂她的小穴!

        而他口中更是不肯消停,污言秽语不住的刺激她脆弱的心房。

        “怎样,看着我这样干你,是不是很爽快,很过瘾?”他钳住她的小下巴,压低她的脑袋看向二人结合处。

        “看你,徒劳内心摆出不愿的样子,小穴还不是吃的欢畅极了?”果然,随着他一说,她的花穴简直像配合他一眼,那哔剥的套弄水声掩都掩不住。

        甘草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自尊和伪装了,她被他逼着看他用丑陋的器官奸淫自己,以及目睹自己的丑态,她想强颜欢笑装作不在意,可是她笑的比哭还难看,到最后,她的哽咽声已经变成跟呜咽呻吟一般的放肆哭叫。

        那“啵啵”的水声再也掩盖不住,极为放肆的在山洞中响起来,甘草的压抑的“呜呜”哭声也回荡在山洞中,像母兽的哀鸣。

        花飞飞石像般站在山洞的石壁外,拳头紧握,直到掌心流出血来,放荡不羁的脸上都是惨淡的汗水。

        她叫的这么欢快,做的这么舒服,是用自己的身子又跟田天齐达成了什么协议吧?

        不用说也知道,他们眼下的情形,只怕不是她护着,他也会一死而已。

        可是,为什么听见了她欢快的声音自己会那么难过?

        也罢,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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