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一直是这样的女人没错,他又有什么资格干涉她?

        他不能替她报仇,不能为她抵挡田天齐……他注定,也不过跟田天齐一样,是一个卑鄙的勒索者。

        田天齐在一阵水波荡漾中舒服的射了出来,她的小穴已经能够从容的吃下他了,他满意的从她身上起来,穿好了衣衫,看着甘草婀娜的一件件穿回衣裙,背后还有在石地上被小碎石磨出的血道子,和他以前抽打出的未长好的鞭痕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满目疮痍。

        田天齐心中一阵难以言说的复杂,眼神落在她斑驳的背上,突然有些伤感:她毕竟是一个几十年来唯一慰籍了他的女人,而且还本应是小儿女在长辈膝下撒娇的年纪,却不得不承欢他的身下──他的心思忽然停顿了片刻,柔软了那么一瞬,尽量放柔了声音,盯着她的眸子叹了口气,诚恳道:“甘草,从仓术到定柔必然转路天元,那里是朝廷的中心,你,逃不掉的……”

        他略微顿了顿,这次却不想撒谎:“何况,你如果不留在我身边,我定然不能放你自由天下,武林追杀令即开,武林盟和朝廷的密使都会不遗余力的追杀你──出了仓术,你必然是死路一条,你不如留下来,做我身后的女人。我把你藏起来,你仍然是可以好好的──”

        他冷漠的脸上竟泛出一抹柔色,“虽然我不能给你名分,但这辈子,一定不亏待你。”

        甘草微微扬起下巴,屈辱的脸蛋却因傲气而显得意外的神圣,淡淡道:“你不过是稀罕我身子罢了。你放心,定柔,我是一定会去的。刀山火海,死也死得其所。”

        田天齐怔了一刻,似乎这才发现她的模样,那傲然无畏的样子,看得他心中丝丝纠结,不想放她离开。

        他别过脸不再看她,叹了口气,也没再劝她,背过手静静的驻了一刻,似乎只是在犹豫最后的诀别,良久才道:“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好好保重吧──”说罢,毅然走出了山洞。

        他走到外头,正看到石化的花飞飞,不由大剌剌从他面前经过,慢慢在他面前系上自己的腰带和玉佩。

        花飞飞狠狠的瞪着他,好像要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田天齐迎着他的眼神状似挑衅地轻蔑一笑,果然把两人留在此地不闻不问,召唤一众手下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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