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狠狠的踢了他一脚,“孙伯荞,你这个懦夫,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孙伯荞伸手在她脸蛋揩了一把,“女人──你是个女人!”说罢,仰天咯咯大笑。
甘草见他不着调,知道跟他说什么也是多余,便在他身侧坐下,不言不语,企图以存在感让他平和一些。
孙伯荞笑着递给她一坛酒,“女人,来,干了它。”
甘草猛的一推,酒全都洒在了身上,本就是胡乱裹上的衣衫映出了地下高低起伏的山峦和凸点。
孙伯荞一把摔了酒坛,仗着蛮劲一把压在甘草身上,疯狂的撕扯她的衣服,疯狂的吻他。
甘草又痛苦又难过,她奋力的推阻他,不让他得逞,她想说的话都还没说出口,闷闷的憋在心里,让她堵的难受。
孙伯荞的霸道再次占了上风,他牢牢堵住了她的小口,吸吮她的舌头,搅乱她的口腔,啃咬她的嘴唇,几乎把她亲肿,孙伯荞似乎想攫取她所有的呼吸,把她溺死在他强势的吻里,他自己也呼呼喘气。
这个吻前所未有的霸道,带着酒意,却透着苦味。
他几下就剥光了她,用粗糙的大手挑逗着她不屈的花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