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那里刚刚容纳过他弟弟,他就嫉妒的要发疯!换作任何一个,他都要杀了他!可是这一个,却是他最不能亏欠的。
他醉意渐浅,流露出无边的深情和心痛,他此刻只想好好的爱她。
他掏出已经肿胀的粗大,对准了她的小穴,一挺身,一下刺入了到底,像是回归了温暖的汪洋。
甘草被他的粗暴给插的生疼,她知道他在嫉妒,在惩罚,在发泄,可是他眼里的无助和深情还是让她心软了。
她终于顺从,抚着他的背,从上倒下缓慢的抚摸他,从脊背一直摸到臀线。
孙伯荞被她手指抚的颤栗,身子里撩起异样的痒来,他抽出了阳物,再用力刺入,如此反复,终于让这女人自顾不暇,闭上了双眼,在他身下不能自已。
“啊──”甘草迷乱的扭着腰,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松开,他的手布满老茧,时而让她在他手下沈醉的颤栗,时而又给她深厚的安全感。
孙伯荞见她情动,他酒精刺激的身子也早已控制不住攻势,开始剧烈而深入的律动,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刮动她敏感的花壁,和她敏感的心。
甘草双腿搭在他腰侧,随着他前后的卖力耸动而摇曳不止,两人被性器连在了一起,再也不见任何裂痕。
孙伯荞喘着气在她耳边嗅着她好闻的味道,胡乱亲吻她的嫩肤,在她胸口停住,带着几分狠意吃着她的乳尖,甚至下了力道啃咬她的小红莓,甘草被他咬的疼痛,却知道他满满的无奈,咬着牙受着,还有下体那冲动的要钉死她一般的可怕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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