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是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红毛整个人向后瘫坐在扶手椅里,不住地揉捏着受伤的趾甲。

        基尔感到欣慰的是,这么多年,她总算学会一句了完整的雅言,虽然是骂人的话。

        “我、我还以为你只是在都城才会被女人欺负,没想到你走到哪里都是受!还学会戴锁了!”

        “……我刚想说,就被你打断了。”

        小金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忽闪着无辜的大眼睛,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着。

        关于这一点他没有撒谎,在他被老同学踩翻在地的瞬间,他就像告诉她自己的身上有东西,不能玩太激烈的项目;这下好了,施暴者疼的泪眼朦胧,不把这份切肤之痛百倍奉还,估计今天是不能收场了。

        “——不许说。什么都不要说。不要让我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露芬娜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充满了嫉妒,恨不得把支配了基尔肉体的坏女人碎尸万段再扔进塔底的焚烧室里——不,要让基尔看着自己如何淫虐她,然后再把她活生生地扔进焚烧室里。

        当然,这种口头报复没有任何意义,现在露芬娜只想与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叙叙旧。

        她将整个身子骑在基尔的身上,粗暴地撕扯他的上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