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想的到底是什么呢?
是那双锃亮的鹿皮短靴?
穿了一天的黑色棉袜?
还是她的裸足?
在文学院悠然度日的岁月里,红毛欺负他的花样可谓层出不穷,基尔也说不出自己最喜欢哪一项。
“……渣男。”
短暂的迟疑,却足够让露芬娜看清渣男的真面目。
于是她故作伤心地抽泣着,肉乎乎的右脚却毫不留情地踢向基尔身上最坚硬也是最柔弱的地方——早在文学院的时候,她就强迫基尔适应了自己输出情感的方式;更何况,自己现在是代表女帝执法,用自己精心保养的玉足惩罚消极抗税的小邦领主简直是一种……变相的奖励?
然而,在高贵的鞋尖碰触到基尔裆部的瞬间,她就像被烙铁烫伤了一样、猛然将鱼嘴鞋甩了出去,开始按着红肿的拇趾大声呼痛。
“尔母婢也!戴着锁也不知道说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