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一旦跃入海中,踏浪而行,就是所有女人的梦魇。

        潮起潮落,孤独的渡船在汹涌的海浪里随波逐流,潮起潮落,饱满的乳肉在淫糜的节拍中上下翻滚,潮起潮落,迷乱的少女在狂野的木马上跌宕起伏。

        泄身复泄身,浪叫复浪叫,高潮复高潮,在惊涛骇浪中肆意狂奔的木马,桀骜难驯,远非寻常可比,诚然,高门大户的纨绔子弟为了折腾那些不肯就范的坚贞美妇,也会强迫她们骑着木马走过崎岖不平的乡间小道,供村民围观,一路上磕磕碰碰固然不好受,可跟这入海的渡船一比,那便真的止于闲庭信步而已。

        渡船自有仙家法阵护持,寻常风浪奈何不得,实无倾覆之忧,可巨浪滔天,这颠簸之苦却是无论如何也免不了的,水手狱卒婢女常年随船出海,视若等闲,困于狱中的女囚们,再不济也就多吐几口隔夜饭菜而已,但对于自诩骑术精湛,实则畏马如虎的两位影月女仆而言,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巨潮袭来,渡船无所畏惧地迎上浪尖,连带木马上的两具媚肉也稍稍抛离马背,渡船随后又重重砸开水面,让得道飞升的绰约仙子再度跌入红尘。

        马背棱边毫厘不差地嵌入粉嫩肉缝中,染上一层少女们羞于示人的滑腻汁液。

        刑裙扬起便又覆下,宛若花开花落,裙下水花漾开层层潮意。

        娇躯腾云便又坠落,如同身受天谴,绝美脸庞绽放朵朵桃花。

        檀口紧抿便又浪啼,仿佛天籁绕梁,丁香小舌吐出靡靡之音。

        师轩云:“啊,啊,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了,凛子,你不是说闭着眼睛都会骑吗?噢,哦,哦,怎么……怎么泄成这副模样……啊,去了,又要去了!”如月凛子:“我现在……我现在又不是闭着眼,当然不会骑了,啊,啊,啊,啊,倒是你……你不是说小事一桩吗?亏……亏你还有脸说。”师轩云:“本来我是会骑的,只是跟你骑在一块,啊,啊,就摊上大事了!”面对全身瘫软只剩下嘴硬的师家大小姐,如月凛子翻了个白眼,又一次摇起乳浪登上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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