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婢也暗自犯起嘀咕,这两位姑娘在外头被吊了几天几夜也不见疲态,可见确实是修行者无疑,可既然是仙家门派外出历练的弟子,怎么没折腾几下便像是要屈服的样子,就算被邪兽奸过后又被李家调教,也不至于一浪一高潮吧,水儿泄成这样,抹多少润滑油都不够用啊。
端坐在长椅中的头目一边剥着瓜子,一边品着香茗,一边看着春宫,一边听着艳曲,在这趟百无聊赖的旅程中,有什么比欣赏名门正派的仙子们高潮迭起,高不可攀的小姐们纵声淫叫,更有趣呢?
头目优哉游哉地打了个响指,马尾一侧的狱卒会意,连忙拉下扳手。
本来抵住如月凛子后腰的挡板随机括转动而翻落,少女巫女大惊失色,连忙调集起全身的力气意图用大腿夹住木马,可在木马上高潮了不知几回的她又能使出什么劲?
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身子随船身倾斜而向后滑去,两腿之间的耻部因生理本能反应而猛然收缩,紧紧啜住锋锐的棱边,非但未能止住去势,反而加剧了阴唇与棱边摩擦而产生的疼痛,如月凛子只觉得仿佛有根被烧成通红的烙铁,径直贯穿了她的私处,在她的蜜穴深处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想淫叫,却无声淫叫,她想高潮,却无法高潮。
因为第二波痛感马上就要来了,眼看师轩云那边的挡板并未撤下,她们的三点之间还连着那三根头目所赠的细链,要命的细链!
如月凛子的惨呼响彻船舱,她那早已因为充血而异乎敏感的穹顶红梅和私处蚕豆随着身子后滑而被拉扯到极限,等于是用身体上最为脆弱的三个部位去承受大部分的拉力,那可是乳头和阴蒂啊,就算她修为再高,体魄再强,也练不到那两处要害呀!
三点连心似断肠,月下悲歌云上殇,如月凛子伏法遭罪,同样开罪过头目的师轩云又安能独善其身?
痛,无以言表的痛,无法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痛,细链拉扯着她的身子,撕裂着她的魂魄,师轩云的两颗酥乳跟如月凛子一样,扯成拔地而起的笋状,两圈粉色乳晕氤氲紫青虐痕,染上悲伤的色调,至于私处那枚掌控着欢愉的瑰宝,连同周遭嫰肌被紧绷的细链往外夹出些许,别看只是些许,每一寸的劫掠,对少女而言都是千刀万剐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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