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我们来玩个游戏,你来追老子这根大鸡巴,追到了就赏你这又骚又贱的小母狗大鸡巴吃”

        肥汉说着就向后退了几步撕开了身下的短裤,露出了他那根仿佛从未清洗过的骇人肉棍,硕如伞盖的紫红龟头上生了层白中夹黄的污垢,精液、尿垢、淫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郁得有如实质的令人作呕的腥腐异臭。

        可这铺天盖地的异臭对两名同样艳丽淫美的少女来说却似是无上的嘉奖,本就迷醉的眼神痴色更浓,两双幽深紫瞳一时竟无法从那青筋凸起、肉瘤满布的丑陋狰狞的肉棍上移开,眼瞳都被肉棍的形状给填满、再也容不进他物。

        听到游戏与奖励、犬装黯忽的眼神一亮,赶忙扑腾几下翻过身子摆出一副犬爬之姿,满是渴求与依恋之味的瞳孔盯着了在空中随重力甩动的如铁肉棍、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摆动,摆好架势的四肢蓄力紧绷、只待肥汉一身令下就会向前扑去。

        “游戏,开始!”

        “汪呜??汪汪汪????”

        肥汉的声音刚一落下,犬装黯的纤玉四肢便撒欢似的摆动起来,粉白藕臂交错前移、皎白蜜腿交替膝行,犬装黯手脚并用、娴熟地向肥汉爬去,脖间铃铛被晃得清响不停,稚气未脱的娇躯煽情色气地扭动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欢快爬动间清脆犬鸣汪汪直叫、声音软糯清甜,见着都得赞叹一声可以和真正的雌犬相媲美了。

        可肥汉自然不可能让犬装黯如此简单就拿到奖品,在樱唇即将含住龟头的瞬间肥汉就身形一退、生生将肉棍从犬装黯眼前抽离,令兴致冲冲的雌犬扑了个空,眼见到嘴的肉棍都飞了犬装黯也是迷上一层朦胧的幽怨,但对主人的忠诚与依恋还是催动起这只不知羞耻的雌犬继续跟只被萝卜吊着的呆驴一般去追逐近在咫尺的肉棍,就这样、一介丑陋肥汉挺着肉棍不断后移、转身,勾得一名绝色美人犬不懈追逐着肉棍、不停地在地上爬行跳跃。

        奶白的圆润乳球似是两颗青涩富有弹性的钟乳石、在重力作用下在空中弹来弹去,互相交替的美腿有时也因过于急躁笨拙地绊在一起、令得犬装黯也是不由身形一晃、动作慢了几拍,不得不更之后卖力地去追赶远去的肉棍,只可惜双腿摩擦得越快、犬装黯的蜜穴便越发瘙痒、体内的情欲也愈发膨胀,不一会便淫液横流滴了一地。

        “汪呜~汪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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